程徽月走近了看,才发现霍砚行站在树后。

他似乎等了一会,发缕间沾着薄薄的水汽,锋芒毕露的黑眸也氤氲着雾气,比平时柔和许多。

一见到他,程徽月情不自禁弯起眼,步伐加快了几分:“霍砚…啊!”

没注意踩上稀泥,她脚下一滑,失稳的身体就向前扑了过去!

她紧紧护着手里的保温桶,想着自己摔了也不能把它们弄撒,下一刻却落入温暖的怀抱——

“小心!”

霍砚行面色一变,张开手托住她,左手抓着肩膀,右手扶着腰,胸口抵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这姿势,很像是他们在拥抱…

霍砚行心跳快了几拍,闭上眼深吸一口气。

本是想平复一下情绪,结果鼻息间涌上的全是少女幽静而平和的馨香,如同这山间的雾气一般将他包裹,逃而不得,覆盖着一片娇软的掌心也变得滚烫起来。

他眼神骤然晦暗无比,唇线抿直,克制地动了动喉结:“没事吧?”

右手若无其事地移到了肩膀上,轻轻用力,就将她身子扶正。

程徽月微白的脸透着嫣红,冲他扬起一抹笑:“我没事,还好有你。”

“…”霍砚行眼神微闪,躲避性的错开她泛光的水眸,缩回来的手指下意识摩挲了几下。

“怎么带了这么多?”

他接过程徽月手里的保温桶,心头浮上疑惑。

虽然她用花棉布做了杯套包裹着,但两个东西的材质…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