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歹是一个宿舍的,都不知道提醒一下我,真是自私!”

程徽月听完,动作一停,突然直起腰朝她走过去。

梁菲看她面无表情地拿着镰刀过来,吓了一跳:“你…你想干嘛?”不会是趁着没人谋害她吧?

程徽月不知她心里乱七八糟的猜测,露出亲切的笑:“想换个地方上工吗?”

“…你有办法?”梁菲悄悄舒了口气,狐疑地问。

“当然,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。”

梁菲上下打量着她,考虑了一会儿就答应下来。
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这个女人的确有点小聪明,毕竟下乡一天就盖过了她的风头,是个劲敌。

“那么,抓紧干活吧。”程徽月眼含深意。

三个多小时后,梁菲累得跟狗一样瘫在地上,发丝湿漉漉贴在脸上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满脸通红。

原本白嫩的双手,现在掌心绯红一片,沾黏着绿色的草汁,不少磨出的水泡已经破了,血丝混着脓水流出来,伤口惨不忍睹,指尖手腕还有许多被荆条割出来的口子!

“这就是你说的办法?!”梁菲怒目而视,恨不得穿回三个小时前给自己一巴掌。

她居然还真信了这乡巴佬会帮她!

这三个小时,程徽月不停监督着她除草干活,想休息一下都不行,她累得腰都快断了!

程徽月仔细看了看她的手,满意点头,“行了,可以走了。”

梁菲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只感觉双手火辣辣的,腰酸腿软,站都站不起来,而她还在对自己笑,顿时一阵火大:“走?走去哪?你催着我干那么多活儿,自己一点都不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