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还有话想说,李村长偏头瞥他,浑黄的眼里透着精明,“咋滴,你想替她们去?”
向洪波顿时不说话了,望向程徽月和梁菲的眼神有些同情。
至于陈俊元和牧江,两个大男人,挑个粪很正常。
程徽月抿着唇,很确定李村长看她的时候带着明显的不喜,看来是李狗蛋回家告状了。
这回是她连累了他们三个。
不过这个李村长也有点意思,没有明着针对她一个人,看来是个有心机的。
她当下没表现出什么,乖乖跟着向洪波走了。
他们先送陈俊元和牧江去了猪圈,交代一番才带着程徽月两人去了开荒地,地方很偏,三人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。
梁菲对开荒没什么概念,在看到一大片长满了杂草和带刺的荆条之后,才开始跳脚,“你开什么玩笑,这地里全是石头和草怎么翻?我看你们就是想累死我吧!刚才那老头呢,让他赶紧给我换个地方!”
她光是走到这两条腿都在打颤了,要真是天天开荒,她指定得废!
向洪波面色为难,“这…我说了也不算呐,是村长这么安排的,你要是有想法自己去找他吧。”
他扔下两把生锈的镰刀转头就走。
“喂!你回来…唉哟!”梁菲追了两步,一脚踩上了尖石块,钻心的疼从脚底传上来。
程徽月愧疚了半秒钟,然后坦然地从随身带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双手套带上。
梁菲脸皱成一团,缓了好半天才敢放下脚,抬头一看哪还有半个人影,荒秃秃的山坡上除了土坷垃就是野草,而程徽月已经拿上镰刀干起来了。
她瞟了一眼,发现她竟然还带了手套,“我说你怎么不说话呢,原来是早有准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