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哥给我的,不是偷的!”

“还撒谎,你哥也是个黑五类,他肯定也是去偷的!”

“你放屁!”

“啊!”

“狗崽子!还敢动手,兄弟们,揍他!”

程徽月在听到霍砚青三个字的时候就迈开了腿。

如果不是同名同姓,那个孩子肯定就是霍砚行的弟弟!

上辈子霍砚行孤零一人,至亲都相继离开他,他弟弟就是最先出事的。

程徽月眉头一跳,大步赶了过去。

田埂边的树下,几个十来岁的小孩扭打在一起。

其中最瘦小的那个几乎被压着打,但那张与霍砚行五官有几分相似的的脸上丝毫没有惧意,通红的眼眶里全是不要命的狠劲。

他一个人什么阴招烂招都使了出来,那几个男孩也没落什么好。龇牙咧嘴地叫唤。

“艹泥玛的!你还咬人,果然是条狗崽子!”晒得黢黑的一个小胖子面目狰狞,直接一脚踹过去。

还没到霍砚青的脸上,他身体猛地被人拽了一下,往后蹬蹬倒了几步。

“谁啊…呃,你谁?”他愤怒的表情在看到程徽月时愣了一下,然后他就想起前几天爷爷说有新知青要来村里的话。

他叉腰打量了程徽月一遍,瘦不拉几的,除了脸蛋好看之外,没啥用处。

像他奶奶说的一看就生不了儿子,只会勾引男人的小娼妇一样!

“你就是新来的知青?你知不知道我爷爷是谁,竟敢管老子的闲事?”

程徽月冷着脸,一手一个把压在霍砚青身上的小破孩扔开,检查过后发现没有骨折才放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