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位是上下铺,用木板铺着,稍微一动就吱嘎响。

两个上铺都已经有人,程徽月没多想就走到左边的下铺占了位置。

她知道这边上铺睡的是沈亚兰,她前世在知青点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人。

第9章 老公早死的弟弟

没认识她之前,程徽月对于父母弟弟称得上是无私奉献,虽偶尔难过有怨念,可她从小根深蒂固被灌输的理念就是‘一切以弟弟为主’,‘女孩只需要等着嫁人就好’。

或许在常年压迫里,她心底有个声音在说,这不对!她不应该是这样的!

但所有的反抗和逃脱心理都被孝道和恩情压的死死的,不曾爆发。

也就是下乡插队之后,父母越发变本加厉,她累积的失望终于像个气球鼓了起来。

而沈亚兰,就是那根戳破气球的针,也是助她自我生长的沃土。

程徽月打了水用湿抹布把床铺上的灰尘擦拭干净,然后将买的麦乳精,大米,富强粉,还有雪花膏,布匹一类的装到空余的柜子里。

从供销社买来的东西不好放在空间,摆在这里也不安全,她记得上一世王晓梅可没少偷摸拿别人东西。

她从空间里找了一把锁头,顺手锁住柜子。

目光落到旁边的占了一角的缝纫机后,突然感觉有点冲动消费了。

四人间宿舍本就面积小,她应该等过几天一个人去镇上的时候再买的,这样就可以直接放空间里,还能在里面做衣服。

不过像现在这样过了明路也行,不用找借口出去避人…

她一边思索着,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。

外面的知青已经去上工了,梁菲美美听了王晓梅的马屁,还给她送了一盒饼干。

结果人都光了她才想起自己行李还没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