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胜利面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了,沉声呵斥:
“程徽月,你是个女孩,将来嫁了人,还是要依靠娘家人撑腰的,有些事,别做的太过!”
“呵,不劳你费心。”她面露讥讽,“你还是赶紧想想,到底是给钱,还是让程鸿飞下乡吧。”
程胜利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。
这死丫头究竟是中了什么邪!非要这种时候拼个鱼死网破!
他额头青筋跳动,目光阴沉地盯着程徽月。
程徽月不为所动,淡声道:“我耐心有限,五秒钟的时间,不说话我就当你要钱不要儿子了,五、四、三、二…”
“…给你!一千块!”
程胜利说话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心头跟剜了二两肉似的疼。
就这么一会儿,程家的老底都被她给搜刮干净了!
偏偏他还不能不给!
他窝了一团火气,绷着脸转身就走。
赵艳红急得不行,赶紧跟了上去,“老程!你是疯了吗,那可是一千块啊…”
人一走,程徽月关上门,使劲掐了掐胳膊上的肉。
“好疼!”她轻呼一声,手臂很快红了一片。
这不是梦,她真的回到了十八岁这年!
程徽月咬着下唇,睫羽轻颤,眼眶很快蓄满了泪珠,大颗滴落,砸在手背上。
太好了,太好了…他还没有生病,没有抛下自己离开…他们还能再见面…
想到那个冷沉英逸的男人病到晚期还在安慰她,为她的以后做打算,程徽月心脏就开始抽痛。
前世的霍砚行因为早年经历,落下病根,后来创业开公司又应酬喝酒,熬成胃癌去世。
他们只短短相伴了十年就天人永隔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