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…
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她表情更加冷漠:“我的工作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
“再多说一句,就让你儿子下乡挑粪喂猪吧!”

“你…!”

赵艳红呼吸一窒,恨不得几巴掌刮过去。

可每每对上程徽月幽冷的黑眸,她就心里发虚。

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,才叫她流露出看仇人的眼神。

这个想法刚冒头,赵艳红就把它摁了下去。

笑话,她辛辛苦苦养她这么大,这死丫头会恨她,只可能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白眼狼!

把锅一甩,赵艳红越发觉得不该给那一千块,手肘拐了拐旁边的程胜利。

“老程!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
程胜利脸色很难看。

他感觉这个以往温顺的女儿,隐隐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
他眼神闪了闪,声音多了一丝无奈:“好孩子,爸知道你心里有气,这么多年家里也确实对你有亏欠,该补偿的我都会补偿,可是一时间,我们真拿不出一千块!”

“…要不这样,你先下乡,这一千块我们按月给你寄过去,你放心,我跟你妈就算勒紧裤腰带也会把钱凑齐的!”

他说得信誓旦旦,算盘打得程徽月怕是在海城都能听见。

她一把夺回账本,神情凉薄:“不着急,等你们什么时候凑齐一千块,我再替程鸿飞下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