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变成这样?
后颈的腺体还在胀痛,毫不停歇,愈发激烈,起初还可以忍耐,但没多久,止痛药都没了作用,理智摇摇欲坠,只有那位医生的话愈发鲜明。
【 研究表明,即便是没有信息素的beta,两位beta在坠入爱河后,也会隐约嗅到彼此特殊的气味,所以,如果你有喜欢的人,或许可以试试用她身上的气味安抚自己。】
谢桉的房间就在隔壁。
祁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,等到后颈的刺痛减轻了许多,那朦胧的理智便浮现了出来。
他发觉自己正趴在谢桉的床上,钻进她的被褥,将脸埋进她的枕头上,面颊有微微窒息的潮红。
房间里属于谢桉的气味淡到几乎嗅不到,他只能靠着这样,捕捉到令人安心的气味。
最难熬的是所谓发热期的第二阶段。
急促的喘息声从卧室传来,站在客厅的谢桉脸黑了。
奸夫淫妇要不要脸,搞事还要在她房间里!
平静无波的内心,想到这些,多了几分真实的被绿的悲愤感。
谢桉一把推开房间门,然后气势汹汹地就打开了卧室灯。
刺目的灯光充斥房间,驱散模糊的黑暗,床上那人的狼狈样子落入她的眼里。
谢桉麻了。
这是什么十八禁场面。
她思索着要不要退出房间,给彼此一些缓冲时间,毕竟,她就算是搞了唐星宇和夏佑,那也都是关了灯的。
混沌的大脑,在接收到突如其来的光亮后,有了短暂的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