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当与谢桉那双漆黑的眼睛对视后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祁霖不说话,是因为他暂时爽得说不出来,谢桉不说话,是因为她现在是哑巴。
秉持着让祁霖没脸见人的想法,谢桉关上了房门,慢慢走近祁霖,望着他略微迷离的眼睛,明知故问地做手势。
【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?】
“你不是看到了吗?”
嗓音沙哑。
事实证明,脸皮厚的人,无节操的人,总能所向披靡,谢桉眼皮猛跳。
“不过现在不需要了,因为你回来了。”
祁霖说着,便一把抓住床边的谢桉,把她带到了床上。
你手干净吗?
谢桉没忍住,直接给了祁霖一巴掌。
谢桉因为恶心崩溃的反应,落在祁霖眼里,就成了担心被睡的应激反应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我是要你干我。”
这话直击谢桉,她不挣扎了,睁着黑溜溜的眼睛望着身上的祁霖。
祁霖浑身发烫,短暂被熄灭的瘙痒重新卷席而来,他方才自己试过,现在倒也算得上流畅。
房间里的灯开着,谢桉能完全看清楚祁霖的反应,她的手被对方握住。
谢桉的视线太具有侵略性,祁霖想要伸手捂住她的眼睛,谢桉还清楚的记得那上面有什么,连忙用另一只手抓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