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桉将人哄好,又去喝他的血。
时弦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个巨大的蒸拿房里,怀里抱着一团潮湿灼热的水雾。
他不受控地将谢桉抱紧,耳垂鲜红欲滴,透明的冰有了艳色,快要融化在谢桉的怀里。
不知为什么,他再次回想起那次共感时,感受到的吻。
可那不是他真正经历过的,是时川的情绪与记忆。
升高的体温有一瞬间的降落,他感到难言的委屈和道不清的空虚。
只是这样,还不够。
他想和她接吻。
像她和时川那样。
时弦觉得自己像只湖面的小船,浮浮沉沉,却找不到归宿。
他张了张口,嗓音沙哑。
谢桉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抬起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吻我。”
他诚实面对自己的情欲,对她说出自己的诉求。
谢桉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,她寻思怎么喝个血就搞到接吻上来了?
刚要拒绝,余光却瞥见时川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明显是要清醒过来的征兆。
她迅速起身,用锁链把时川禁锢住,这才重新回到时弦身边。
时弦明显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,他坐在沙发上,绯红的面容上有一丝无措。
谢桉哪能让他这么快清醒过来,她躺在沙发上,拽着时弦的领子,强迫他弯下腰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