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体温确实比常人要低很多,或许是因为冰系异能的缘故。
“不过皮肤凉凉的,就衬得血液更烫了,你的血很好喝。”
谢桉开心的时候,并不介意说些甜言蜜语哄人,时弦睫毛轻颤,抓着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了些,冷白的脖颈浮现淡淡的粉色。
没人回应,谢桉也不恼,重新低下头,露出尖牙,刺进肌肤和血肉,用力吮着鲜血。
强烈的疼痛感令时弦闷哼出声,深咖色的眸子有一瞬间的茫然,理智还没跟上,他已经将压在心头许久的话吐露了出来。
“…我的血好喝,还是时川的好喝。”
即便他寻常不表现出来,可心底有时候还是会不受控地和时川比较。
时弦能感受到谢桉吸血的动作顿了一瞬间,然后她侧眸看他,笑得艳丽,红唇染了他的颜色。
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她夸他。
“你真可爱。”
可爱。
这个词还真是奇怪。
被她轻飘飘地掷出来,却能让他寸步难行。
压制着他脑袋的手松开,时弦将视线从时川的身上,移到谢桉脸上,脖颈处的咬痕往下渗着血,染红白皙的肌肤。
眼下的泪痣勾人心魄,清澈微冷的嗓音在此刻像是蒙了一层雾水。
“我的血好喝,还是他的好喝?”
他又问了一遍,像是不问出答案就不罢休。
谢桉眸子轻弯,如他所愿说出了答案。
“你的。”
山巅洁白的雪融化成一滩清水,如鸦羽的睫毛抖落星光,时弦清冷的面容变得柔和,他看着谢桉的红唇,喉结微动,牵动脖颈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