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正经。”
时弦就算再是冰块,也受不了谢桉这种高频率的恶趣味,他转身,将工作椅拉近了些。
时弦单手撑着椅子,弯下腰,盯着她的眼睛,睫毛在眼窝打下阴影,微冷的嗓音一字一句道。
“别来招惹我。”
呦呵。
露出一点真面目了。
和时川是双胞胎,时弦能良善到哪去?
谢桉对他的底线有了评估,也不欲真的将他惹毛,水眸轻转,露出无辜的神色。
“好吧。”
说话轻飘飘的,虽然是某种程度上的认怂,但时弦完全没有成就感,他还是觉得那股气不上不下。
一只柔软的手搭在他的手背,谢桉正经不过三秒,就又调笑他。
“可以松手了吗?”
近在咫尺的小嘴叭叭叭,时弦忽然有种想要将她嘴巴堵上的欲望,可他脸皮薄,理智还占着上风,眸光微凛,缓缓收回了手。
谢桉还记得自己让时弦进来的目的,她站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时川的实验笔记,抬起手递给时弦。
“你也看到了,时川他遭敌人袭击,不幸死亡,我放不下他,只能潜入研究所,把笔记拿回来,势必要把他救活。”
见时弦不接,一双眸子直勾勾盯着她,晦暗不明,谢桉充分发挥了演技,挤出几滴眼泪,欲落不落,别提有多招人怜惜了。
“可是我能力有限,半个月的时间太短了,没能尽快把他救回来,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,都饿瘦了不少。”
她把笔记强塞进时弦的手里,卷翘的睫毛上凝着几滴泪珠。
“你是他的弟弟,一定和我一样担心他,不然也不会跑到这里找他了,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努力把他救回来,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