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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桉不在意地跟上,大门的密码锁自动关闭,发出清脆的提示音。

现在的时川确实不怎么好看。

时弦想。

洁白的实验床上,时川一丝不挂地躺在上面,心脏破了个大洞,里面胡乱地塞着乱七八糟的晶核,粗糙的针线缝了一半就扔在上面了。

他全身都是伤口,伤口处的烂肉发白,血液早就被放干了,皮肤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
时弦沉默地看了时川许久,谢桉站在他身后,终于有了迟到的好心。

她从旁边拿起一张白布,利落地搭在时川的下半身。

“非礼勿视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谢桉总觉得时弦的面色更冷了,谢桉坐下来,脚步轻点地面,靠在椅背上,黑发垂落如瀑布,转了几圈停下,撩起眼睫瞥他。

“没有幽默细胞,不会受女孩子喜欢的哦。”

时弦觉得谢桉每句话都能把他气得肝疼,偏偏他又不会反驳,只能兀自生闷气,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股憋闷来自哪里。

“要你管。”

他憋了许久,才干巴巴地吐出这句话,把谢桉逗得不行,她笑了好一会儿,撑着脸颊看他,语气慵懒。

“真可爱。”

时弦不应声了,他冷冷地扫她一眼。

“你自重。”

说完就不再理谢桉,走到实验床旁边,去看时川的伤势,还没看一会儿,后腰窝传来触压感。

他眉头微蹙,扭头看向始作俑者。

眼尾上挑,一缕黑发垂在胸前,谢桉漂亮的红唇吐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