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顺遂的时川,第一次被人这般辱骂,眉头皱起。
谢桉看出他的不满和反感,倏尔一笑。
时川一直以上位者的角度俯视她,即便现在被她反过来折磨,心理上还是高高在上的,所以才会显得从容不迫。
她要做的,就是把他从旁观的上位扯下来,踩进泥潭。
无法接受羞辱性的话语啊。
那她就更要说了。
“怎么?不承认?”
谢桉故意将最后两字拖长了一些,辗转在舌间,吐字又像是带了个钩子,神色无辜,眸子浮起一抹不解。
“嘴巴这么脏,你该去漱漱口。”
目光幽幽望过来,眸底涌动着一抹危险气息,语气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感。
谢桉一点都不恼,时川能给反应,就说明她这个脏话策略成功了,一双黑眸因为兴奋显得格外清亮,看起来湿漉漉的,面上却故作伤心,反问了一句。
“我嘴巴脏?”
胸口莫名升起一丝酸涩感,时川盯着她略显低落的黑眸,嘴唇轻抿,视线有些闪躲,微微侧过脸,不再和她对视。
他被自己心中莫名的情绪折磨得格外烦闷,或许是沈卿尘的感情在作祟,他看不得谢桉这副模样,甚至下意识想要为自己的话道歉。
真是荒谬。
头发还被谢桉扯在手里,强迫他与之对视,动作十分用力,只是微微侧了侧头,那股疼痛感就更强了些,但对于时川来说,这点疼痛感,至少能逼迫他脑袋清醒些。
谢桉看出时川有躲避的倾向,眉梢微挑,缓缓放开了时川的头发,催动异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