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川睁着浅灰色的眸子，那平静的湖面像是被扔进了一颗大石头，涟漪阵阵。

他蹭着地面，想要挣脱谢桉的束缚，可谢桉的异能很强悍，他挣扎到额边渗出汗液，都没能移开半寸，甚至还激怒了谢桉。

说是激怒，倒也不准确，谢桉像是个好奇的孩子，面上的伤心早已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得到新玩具的欢喜。

谢桉擒着他的下巴，强迫他看向自己，她微微俯下身子，几乎要与他鼻尖相触。

“我嘴巴脏？”

她又反问了一句，嗓音轻柔，语气却格外粘稠。

时川咬着唇，将口中即将再次溢出的喘息咽下。

他知道现在的状况已经不受控了，只是普通的肉体折磨不会令他这般狼狈，可当兴奋感大于痛觉时，一切都变了味道。

欲望是可怕的东西，容易麻痹大脑，令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，甚至变得不像自己，他不能被谢桉牵着鼻子走。

下颌绷得很紧，他的嗓音染了暗哑，裹挟着性感的气音。

“是又怎样？”

话音刚落，谢桉的手下用力。

时川说不出话了，汗水打湿发丝。

他的下巴被另一只手掐出红印，手脚因为尝试挣脱水流化成的束缚，被细细密密的水刃割破肌肤，往外淌着血液。

他觉得大脑开始变得迟钝了。

谢桉像是看出了他的痛苦，她望着时川动情的眼睛，眉眼弯弯，两人的嘴唇近在咫尺，呼吸交缠。

时川忽然想起他们也曾这么接吻过。

柔软的嘴唇相触，唇齿相依传来的灵魂战栗，彼此依偎，相互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