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催眠来看,阮先生是因为幼时的心理创伤导致他下意识想逃避那些痛苦,因此才会臆想出一个和他同名同姓地小说,就连人物背景都是套他自己的,所以在被敲打失忆后,他就顺利以穿书者的身份活了过来。”

“童年时留下的创伤没有得到照顾和缓解,会在一定程度上留下阴影,他一直都试图和从前的自己和解,只是他做不到,但‘穿书者’却可以。”

“病人现在已经清醒认识到那些事都不是真实存在的,在这段时间里他会觉得迷茫和空虚,需要家人的呵护和陪伴,近期会像高需求宝宝,所以轻耐心对待。”

医生说了很长一段话,但这段话就足以涵盖阮黎过去的一生。

说完,他看向神情明媚的阮黎,朝他伸出手,笑道:“恭喜,你已经痊愈了。”

阮黎露出恰到好处地惊喜,眼底饱含热泪,他真诚道谢:“多亏了您,否则我还要陷入奇怪的世界里。”

“您一直都很积极配合。”医生笑说,这段时间他也很激动,没有医生能在亲自治愈病人后感到不开心。

她也一样。

“那么,我送您出去。”阮黎笑说。

医生当即露出受宠若惊地神色来,在之前的相处里,对方很少这样做,病好了,人都变得容易亲近起来。

她立刻笑着答应。

其他人都没有跟上去,这毕竟是医生和病患之间的相处。

阮黎把医生送到外面的草坪,看着她坐上驾驶位,笑着摆摆手。

再见,我的工具人。

眼看着车子驶出别墅庄园,阮黎裹着寒风转身朝屋里走去。

黎质道:“看来我们今晚需要开香槟。”

阮黎立刻欢呼起来:“谢谢爸爸。”

从前会让他觉得不自在的称呼,如今已经能轻易说出口,他知晓自己被“爱屋及乌”地爱着。

“现在能喝酒吗?”黎兆赫有些忧心,刚好就要喝酒,似乎有点不太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