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这是从哪找到的红酒,希望不要是母亲的珍藏,否则要出事了……
黎兆赫找了找酒瓶,发现开启已经有两天,那就是有人喝剩的,还好。
他拖着阮黎清洗干净,裹好浴袍丢到床上,还是得买瓶新的补上。
黎兆赫的母亲郑如知很忙,当天根本没有见到,幸好对方第二天休息,这才有机会打招呼。
阮黎对自己喝了对方酒的事觉得很丢脸羞愧,捧着黎兆赫买回来的新酒瓶找到对方道歉:“伯母,很抱歉,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做出这样的事……”
郑如知声音虽然清冷,但神情和模样却是要比电话里更温柔,只是她也架着一副眼镜,那双本就淩厉的眼眸便显得柔和许多。
她笑道:“没关系,那酒不错,你觉得喜欢,是这瓶酒的福气。不用因为这样的小事就看我脸色,在自己家里不用客气。”
大概是在国外待的时间久,他们说话总是格外真诚直白,听得阮黎更不好意思了。
嘴咋就那么馋呢!
“谢谢您。”阮黎摸摸脸颊,还是把酒瓶放到桌面上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郑如知微微点头,“疗养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,你们随时都能过去。”
听她提起这茬,阮黎才恍惚反应过来,他来这里可不是为着见家长的,治病才是重中之重。
阮黎立刻道:“那我们明天就去看看!”
黎兆赫将剥好的柑橘递给他,轻声道:“不着急,先放松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