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因为这事。

黎兆赫哭笑不得:“您真会想,从前没有这样的角色能让他适应,所以暂时还不习惯。”

黎质闻言再次将眼镜戴上,他若有所思点头:“从前见过他两次,前后的区别确实很明显,他家里的事我也有听说一些,他预备怎么做?”

“这些事我会处理,不用他操心。”黎兆赫说。

“那你看着办,没事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黎质没再多说其他,只是在黎兆赫要离开时突然想到什么,他站起身从身后的柜子拿出样东西来,“你母亲说她今天有几台手术,很晚才回来,让我把这件礼物交给你。”

黎兆赫接过,看到历史悠久地木盒和雕刻工艺,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不是凡品。

黎质道:“这是你奶奶留给你母亲的,现在给小阮收起来吧。”

国人似乎总爱做这样的事,意味着认可和传承,但到黎兆赫这里,恐怕再没有能传下去的人了。

“抱歉父亲,但我不会后悔。”黎兆赫说。

“前阵子听说有家研究所在做双精i子胚胎培植技术,如果做成,或许就能要个孩子了。”黎质倒是没有强硬要求他们,只是提供一个建议,“当然,一切随你们,现在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黎兆赫抬脚离开书房。

他的确不是很喜欢孩子,更没办法想像让自己或是阮黎的精i子去和别的卵子培植胚胎,但如果是他和阮黎的孩子,那确实可以稍微期待。

这事到底还没有发布出来,黎兆赫便没有和他说,洗完澡重新回到房间里,只是浴室里的人还没有出来。

“阮黎?”他在浴室外敲敲门,里面没有任何回应,但按摩浴缸还在运作着。

他心下一慌,赶紧推门进去,就见这人已经醉睡在浴缸里,旁边的酒杯都没有喝干净……幸好按摩浴缸还在运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