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说什么,但脑海中浮现出那小枯骨求他的样子,便不忍说这些了。

屋内人都明白他的意思,亦是缄默不言。

洛知栩没多想,他自是知晓屋内这些人有多心力交瘁的,因此他也想尽快好起来。

或许是求生心切,傍晚时分他都能下地行走了,可把府上众人都高兴坏了,他自己也高兴,如果不是因为太累,他都恨不得多跑两圈。

“瑞雪兆丰年,都是好意头。”梁雪虞眼眶通红,“你能好起来,咱们今岁也能过好春节了。”

洛知栩扬唇:“让母亲担心了。”

虽说身子好转,平白走了那么多遭,身子也还是虚,略用了些晚膳便睡过去了。

秦御躺在他身侧,轻唤他两声,见他不为所动,便知他此时睡的正香甜,便穿好衣裳外出了。

方才他听到了屋外的动静,小心将门推开一道他可以过的空间便出去了,他看着一脸焦急的冬树:“发生何事了?”

“王爷,冬藏、冬藏他不好了!”向来沉静自持的冬树,说完这句话眼眶骤然就湿了,他用力擦了擦,咬紧了牙关。

秦御眉心紧皱:“本王过去看看,大夫可去瞧了?”

冬树低应一声:“都过去瞧了。”

不止是大夫,连洛王夫妇都在,虽说是奇景,可见他们都明白冬藏于洛知栩而言,意义非凡。

但,老大夫摇了摇头。

判定了冬藏的性命要到此为止。

“王爷…少爷好吗?我听冬树…说,他已经可以、可以下地行走了……”冬藏双目失神,像是在和什么做斗争,死活都要听到秦御的答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