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肚明之事也不好说出来,但越是反差极大之人就越容易让人震撼。
情爱果真能令人改变,千锤百炼的钢都能成为绕指柔。
屋内。
洛知栩浑身酸疼,那会叫着要喝的粥,此时半点胃口都没有,甚至难受的有些想吐,但他这些时日吐的多,也没吃什么东西,是吐不出东西的,平添难受罢了。
“我会不会死?”洛知栩低声问,“我如果死了,你可怎么办……”
“我会将洛王府夷为平地,再去陪你。”秦御顺着他的话说,洛知栩不能没有亲人,他若离世,亲朋亦是得跟着。
洛知栩轻笑:“那怎么行,哥哥们刚成婚,我还未瞧见小侄儿,王爷想要孩子吗?”
“最讨厌孩童。”秦御说。
“可来年你我离世,便无人送终了。”
“无妨,你我生来赤裸,又何须在意这些小节,若有人送终,岂非要将你我吵的不能安生。”
洛知栩虚虚笑了一声,声音再次低下去:“也是……”
秦御紧紧抱着他,双目通红:“你又难受了是不是?我这就去叫老先生来,别怕,我会陪着你的,冬树,快把大夫叫来!”
冬树心一慌:“是!”
洛知栩烧的额头滚烫,冰凉的水擦拭身体都不能降半点温度,听大夫的用烈酒揉搓亦是无效。
“用山参吊住他的精神,一定要他扛过此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