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稀奇了。

秦御也没拒绝,只是叮嘱冬树,若是洛知栩醒了立刻叫他。

洛知铭的院子叫“青藤苑”,正应对着他文人书生的意气,院内的装饰摆件亦是清雅,他命人拿来两坛酒,两人坐在院子桃花树下对饮。

如今时节,那桃树不仅落了花儿,枝叶也早就落地被清扫,但许是文人骚客的雅意作祟,光是瞧着光秃秃的枝干都觉得有意境。

“好酒。”秦御赞叹。

不是寻常烧喉的烈酒,虽清淡,但味道香醇,很是爽口。

“那便好。”洛知铭温声说,他也将面前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思忖片刻斟酌用词,说道,“这些时日着实辛苦王爷了,我说这些并非是不将王爷当做一家人看待,只是久病床前无孝子,您能做到这般,已实属不易。”

秦御坦荡:“我自心悦他,便不会丢弃他,你们虽不知,我二人却是早就立好纸书协议的。”

他说着,又想到了之前哄着洛知栩签下的协议,他要洛王府至宝,洛知栩已经应允了他,并给了他,他自然不会随意抛弃。

“说来奇怪,王爷与我年岁相仿,可我记得王爷与阿栩似乎从未私下见过,为何对他情深至此?”洛知铭着实好奇。

秦御闻言却是神秘一笑:“我曾见过他。”

洛知铭连酒都倒好了,只等着他说的更详细些,可没想到左等右等,对方都饮尽一杯了,却还是没说。

他微微挑眉:“没了?”

“自然。”秦御一脸义正言辞,“我都不曾与他说,又怎会告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