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铭突然觉得面前这位王爷实在恶劣,分明就瞧出他好奇,却故意吊着他胃口,迟迟不说。

他又不能逼着对方说,不过瞧他这副模样,怕是也不会对阿栩说,也挺公平。

秦御笑着和他碰杯,常年冷脸的俊美男人,偶尔露出点笑意,都会让人惊叹,但洛知铭也实在熟悉他这模样,这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、天子太傅,这些年早已不知改变了多少。

或许旁人无从察觉,但洛知栩定然可以。

清酒不醉人,两人推杯交盏,喝的差不多秦御便离开青藤苑了,他还得去照顾洛知栩,待他醒了得喝粥的。

乔新月见他们不喝了,便搀扶着洛知铭回屋了,她做不来那些细致的活,就只能让小厨房备好醒酒汤,给洛知铭端了一碗。

她有些担忧:“夫君,若是不舒服可要告诉我。”

“无妨,别担心。”洛知铭拍拍她手背,闭着眼与她闲聊,“近日怎不见你耍红缨枪了?”

乔新月皱眉:“小叔子都成这样了,我还耍什么红缨枪,这种话您都敢说,也不怕叫人听见戳咱们脊梁骨。”

洛知铭明白她的意思,只笑道:“带阿栩好了,让他做你看客,好好对他耍一通威风。”

“这我哪敢,母亲怕是头一个要不高兴的。”

“不会,阿娘好脾气。”

两人轻声细语的浅聊着,直到洛知铭睡着,乔新月才去前院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