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铭与洛知泠默契对视,两人扭开头,朝各自的院子走去。

今夜,不管是青藤苑还是与江泠,都没有人守着,曲不成调的婉转声音响了一夜。

翌日。

洛知栩头脑昏沉的醒来,屋内已经燃起炭盆,连地龙和暖墙都烧了起来,他硬是出了一身的汗。

只是也因此觉得喉咙干燥的很。

“冬树!”洛知栩喊人。

在外屋等着的夏柳立刻端着茶水进来,她恭敬道:“少爷醒了,冬树在厨房端醒酒汤药了,王爷今日上朝去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洛知栩润了润喉咙,觉得舒服了很多,他微微皱眉,“这还未下第一场雪,怎么这些早早就全都烧起来了?”

闻言,夏柳却是笑了:“昨晚回来,您一直说冷,王爷便命人连夜烧起来了。”

洛知栩皱了皱眉,片刻后唇边抑制不住往上扬,他半真不假的抱怨着:“分明只是醉话,醉话怎能全然相信?”

“王爷在意您,所以不管真话醉话,全都听进心里,即刻就做了。”夏柳也跟着笑说。

洛知栩脸上的笑瞬间就控制不住了,如果不是头晕的厉害,他恨不得在床榻上打两个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