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御始终站在他身侧,他穿着深紫,贵不可言,与洛知栩同站,光是瞧着都觉得赏心悦目。

若在平日里,洛知栩喝这些酒,秦御定然要劝说,可他知道洛知栩等今日等了很久,她至能感觉到,对方似乎觉得,只要能看到他们成家立业,便万事大吉了。

虽不知潜在的紧张和危机感从何而来,但今日是好日子,洛知栩高兴,他便也高兴。

这酒席一办便办到夜里了。

如今天黑夜长,吃过酒席,送过礼,各家便都散去了,只留秦御抱着哭嚎不止的洛知栩,站在青藤苑与与江泠两处院子的分叉口处。

“究竟为何哭,他二人虽长着腿,却也不会一跑了之,你倒真是用情至深!”秦御一手揽着他的后腰,另一只手牵着他的手,让他站稳,嘴里还说着些酸话。

听着声音,洛知铭与洛知泠身穿喜服跑了出来,瞧见他这般哭,也是有些震惊,他可从未这样过。

洛知铭无奈:“怎么了这是?哥哥虽成婚,却也不是不疼你了,瞧你哭的……”

洛知栩重重抽泣着,眼泪和不要银子似的往外淌,擦都擦不掉,他很想说些什么,可是一张口便是不成调的呜咽,便更委屈,哭的更狠了。

秦御瞧了眼月色,知道他们若是再不离开,怕是要耽误人家好事,便带着洛知栩转换了方向,想把他带走。

洛知栩却死活抓着两人不放,他醉的一塌糊涂,却还惦记着要将想说的话说出口,几经抽泣和哽咽,他最终还是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,然后便扑进了秦御怀里,抽泣的更厉害了。

“本王先带他回府了,两位兄长先忙。”秦御说着让洛知栩双手环住自己脖颈,一把将他面对面抱起来,托着他臀部气定神闲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