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糙理不糙。”印宿白犀利点评。
“明知我有断袖之癖,却要我成家,这不是要我成家,是在警告我。”洛知栩嗤笑一声,“让我远离他的皇子,怕他唯一的指望也会因我而废掉。”
司韶和印宿白皆是皱眉,真当人人都稀罕他们皇室不成?
也不瞧瞧人心都凉薄到何等地步了!
司韶抿唇:“那你与摄政王……”
如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,洛知栩点头:“等梁玖登基。”
“你倒是真敢说!”印宿白瞪大眼睛,“不要命了?”
洛知栩没瞒着他们,将皇后做的事告诉了他们,两人知道后,饶是印宿白都惊的合不拢嘴了,那可是掉脑袋的死罪!
何家当真是失心疯了!
所以洛知栩只需要静等,便能和秦御光明正大在一起,只要再无其他事情影响。
“少爷,宗室府传来消息,说梁珺想见您。”冬树站在屋外说着。
洛知栩沉默片刻,回道:“稍后我便过去。”
司韶皱眉:“还去见他做什么?那种人死不足惜!只是将其囚禁而非斩杀,实在不痛快!”
“去告别。”洛知栩扬唇,露出讥讽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