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栩先一步回府,但后脚圣旨便传遍了大街小巷,至此梁珺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,至死都直只能在宗室府老死,任凭德妃将头磕破,也无法改变。

府上的男倌小妓都被遣散,皇室将府宅收回,偌大的皇子府,瞬间就荒凉了许多。

朝中可用的皇子本就不多,八皇子无心皇位醉心山水,恨不得连梁京城都不回,其余又都是岁数尚小的皇子,因此,朝中堪重用的皇子,便仅剩三皇子梁珏,以及九皇子梁玖。

朝中的局势便更加明确起来,何况如今陛下对九皇子颇为满意,三皇子除去母妃李贵妃位高,便再无其他可用之地了。

此事一出,百姓们对皇室的意见更大了些,洛知栩从母亲那里听说了陛下的意思后,便一直闭门不出,谁想见他都得提前递帖子。

“近日你这些举动当真是要把我们吓坏了!”司韶愤愤说着,“父亲怕我跟着你胡闹,都不许我出门。”

说来,自从洛知栩开始谋划这些,他就很少和司韶和印宿白见面了,一来,说到底这是自己的私事,不好牵扯到他们,二来,此事事关站队问题,他也得看司印两家是何看法。

三人幼时相识,只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。

印宿白聪慧,他不动声色道:“如今朝中局势分明,我父亲准备投诚九皇子了。”

“二皇子如今彻底废了,三皇子又向来不受重用,九皇子倒是后起之秀,也熬到了现在,着实厉害。”

“这倒是,倒真是厉害。”

洛知栩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。

秦御曾说,若梁玖成为太子,对他们都有益处,即便是为着这个,洛知栩都不会抵触,何况,只要不是与他不合之人登位,是谁都无所谓。

何况,连秦御都能和梁玖相处,对方为人可见还算凑合。

司韶蹙眉:“行了,你也有好些日子不曾出门了,陛下对你的怨念也该消散了,他自己的儿子没教养好,作何要怪你,你平生就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,怎的不见旁人这般?偏显著那两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