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未,只是吃了些药,难受了几日。”洛知栩淡声说着,“多谢四皇子关心,若无事,我要休息了。”

梁珺自是不愿离开,看着面前的青年,他的眼底露出痴迷之色,可他十分清楚,这朵漂亮的花有多扎手,不仅会让他扎一手的刺,还很有可能让他身上这层皮都保不住。

他不是梁琮,不会做蠢事。

“我今日来,带了一张画像,想赠与你。”梁珺说着从袖口中抽出一张画纸,“你瞧瞧,若不喜欢,我回头再送新的来。”

洛知栩示意冬树接过画,自始至终都没有和梁珺有太亲近的接触。

画送到手,话也说了,梁珺便是真不敢再逗留了,他虽对皇位无意,但梁琮是如何被陷害的,他看的一清二楚,洛知栩是带刺的花,他只能远观。

“多谢四皇子,还是先想办法将自己的后院填平吧。”洛知栩出声威胁。

梁珺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,他只笑:“近日我府上添了几位新人,回头介绍给你瞧瞧。”

洛知栩闻言便是更不愿再理他,面色不虞的将他送走了。

回到屋内,冬树便将画递过去:“少爷可要看看?”

“不看,若是些脏眼的东西,岂非存心害我?”以他对梁珺的了解,里面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,但他又有点好奇,梁珺方才的神色有些过于特殊了,“罢了,你打开我瞧瞧。”

冬树依言将画打开,没有画轴装饰,只有一张轻纸,画打开的瞬间,洛知栩便瞧出画上的人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