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栩凉薄,倒是不在意陛下会如何,但眼下梁琮和前太子党未得到处罚,他就不允许对方出事。
“冬树,晚些时候去帮我传话,请他来。”
还是得问问秦御才行,他想。
他这几日心乱的很,什么都想做,偏又什么都无法做,如今给了梁琮沉痛一击,需得再等等,否则圈套下的太明显,很容易让陛下反应过来。
思及此,洛知栩近日便不准备多事了。
只是,他不找事,却总有事情找上门。
有数月不曾缠着他的梁珺,突然又登门了。
洛知栩听门房通报时只觉得烦得要死,他人都来的,该见还是得见,侍卫虽然和他说梁珺一直在府上,平日里还是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,但最近似乎一直在找什么美人。
如往常一般,梁珺得知自己被允许进府,立刻朝洛知栩的院子走去,远远瞧见廊下的人时,面上的笑都遮不住了。
“知栩,你来迎我?”梁珺笑问。
“屋内烦闷,四皇子有事便在屋外说吧。”洛知栩哪里是迎他,分明是不想他进自己的寝屋,免得脏了他的地砖。
梁珺也无所谓这些,只要洛知栩愿意见他就可。
他笑道:“这些时日我忙着,都不曾看看你,二皇兄之前可有伤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