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他亦觉得自己问这些有些矫情,秦御待他如何,他前世便知晓了。

梁琮以他的性命要挟秦御出关,后又派人将其斩杀,连尸骨都不能回到大梁,那时他觉得难过,可现下想想,秦御大概也是不稀罕什么大梁故土的。

“王爷说的在理儿,往后我都不问了。”洛知栩盈盈一笑,抬手去摸对方身上的红裳,“我近日学了些,你可要瞧瞧?”

秦御捏住他下巴,阻止他继续向下,眼底却是闪着波动:“你无需做这种事,无需伺候我。”

“什么伺候不伺候的,想本世子伺候你,下辈子去,只是新奇,想试试罢了。”他说这话时脸颊通红滚烫,偏还要刻意做出冷静来,实在不搭调。

秦御轻笑一声,由着他去了。

红衣散落在地,交错分布着,瞧不真切谁是谁的。

翌日。

洛知栩撑着酸软的腰去了京兆府,虽说每日都要在外做事,但还要去点卯,否则怕要被那老东西参奏了!

出乎意料的是,从京兆府出来遇到了卢子昼,也确实如他大哥所说的那般,卢子昼的伤势看起来确实更严重些。

尽管严重,这人还是要出来寻欢作乐可见本性难移。

“洛知栩,还真是巧,又来点卯拿闲钱,莫不是怕养活不起玉春苑的男倌?”卢子昼言语刻薄,“洛王府有你这等不要脸面之人,当真是耻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