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去我府上尝。”秦御微微挑了挑唇角,“出何事了,你来晚了。”

闻言,洛知栩的情绪稍显低落,他拈着酒杯,低声反问:“王爷会不知道?”

“想听你亲口说。”秦御也低声说。

洛知栩原本还耷拉的唇角,立刻又不自觉扬起,他将事情全盘托出,最后还不死心补充:“我近日当真听说过他!”

“他时常外出,是玉春苑的常客,你会听说并不奇怪,不过他最近和太子见过面。”秦御突然说道。

“我想起来了!”洛知栩突然抓住他的手,“数月前我火烧玉春苑时,就有见梁琮和卢子昼同进出过,傍晚时听巡视的侍卫说,有见卢子昼上门,我那时未曾在意,现下想来,我哥哥之事或许就是梁琮主使!”

秦御微微点头,一副他说什么都对的样子,自然,洛知栩说的都是对的。

洛知栩忍不住冷笑:“梁琮若是登基,我怕是要头一个死了!”

“都不会。”秦御侧身看他,眼神很是认真,“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。”

“王爷可曾想过,某日你或许会因我而死?”洛知栩不受控的想起前世之事,他听着这人告别,说梁琮容不下他,因为他。

秦御状似不解般看向他,很是奇怪道:“你我谈论这些,稍有不慎,不都是在往死路走吗?”

洛知栩轻笑一声,明知稍有不慎便会死,还是愿与他同路,不是没有想到会死,而是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