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陛下登基后,除了早些年,近些年从未发生过恶劣之事,因此京兆府的差事还算清闲,每日只要按时派人出去巡逻便好,也因此,他们才有功夫在京兆府门前迎接洛知栩。

看到京兆尹在前,洛知栩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,他跳下马车走至对方面洽,拱手行礼:“杨大人客气,下官来迟,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
“这是应当的,洛——洛大人便暂且先做本官的副手如何?”杨鸣颇为恭敬的说着,他和洛知栩的身份悬殊,若是对方不来他这里做事,平时见到他都要自称下官的。

“大人不必与我客气,陛下要我来此学习,大人若有事只管吩咐便是。”洛知栩刻意表现出自己只是为了陛下在假装努力的虚假模样。

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小心思,无非就是希望得到陛下的宠爱,好能更加肆无忌惮。

杨鸣本也没指望他能做事,若是成为自己的副手,做任何事都得自己安排,定然不会出差错。

他便也跟着笑:“洛大人说的是,既如此那便先从整理卷宗开始如何?”

整理卷宗既是给他安排了事情,又不会让他惹出其他事端来,回头陛下问起,还好交代,一举三得。

洛知栩面露不悦,但想到什么还是忍住了,他不甚在意道:“随意。”

杨鸣早就知道他的脾气,听到这般无礼的回答也不曾不悦,只将他带到卷宗室。

洛知栩打量着卷宗室,这里不曾通风,室内有些阴暗,倒是桌椅都清理好了,可见是特意为他准备的,也是摆明了告诉他,即便不想做也得做。

他嗤笑一声:“这里阴森森的,都没我的寝屋大,你们京兆府怎么这般小气?”

言语间的嫌弃和恶意是不加掩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