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要做,那就做的干净些。”秦御说,“眼看着秋老虎,尽量少在外面跑。”
洛知栩点头:“有劳王爷挂心。”
话到这里,今日的会面也该结束,如秦御所说,他们还真是偷偷会面,光明正大见面时,要么是“逼不得已”,要么是“针锋对决”,即便如此,还是会被提防,真是让人难过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洛知栩总觉得他离开的步子很缓慢,他下意识轻咳一声,原本还背对他的男人立刻回身:“何事?”
洛知栩忍笑:“如王爷所说,秋老虎狠辣无比,近日多喝些花茶比较好,以免火气旺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说罢,男人便快速离开了,步调和从前一般,活像是就等着他这蹩脚的叮嘱似的。
洛知栩悄悄扬起唇角,旋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,唇角又缓缓落下
不管前世今生,秦御待他总归是无可指摘,无论如何,他也要帮助对方,只当是还了前世的恩情。
至于秦御所说的那些话,他并非全然相信,能让梁帝忌惮至此,他的身世定然不简单。
他将蜡烛吹灭,褪去衣衫,安然入眠了。
翌日。
洛知栩被冬树和冬藏轮番叫醒,他愣坐片刻才想起来自己今日要到京兆府去报到,虽说是被塞进去的,可分内之事还是要做好。
他匆忙起床梳洗,换好衣衫便上了马车,早膳都是在马车内解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