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栩眼睛里见不得沙子,以他的脾性,是一定要及时把这些人全都揪出来,否则越往后,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
但此行皆需听摄政王的,他如何想,并不重要。

秦御淡声道:“他们这般是要拖住我们的脚步,对方定然也知晓已经打草惊蛇,所以段期内是不会再有任何行动的,我们只需要静等即可。”

“等?”洛知栩蹙眉,这听起来很被动。

“前面便是江和岭,那是南下的必经之地,两岸环山,也是埋伏的好地方,所以他们肯定会在那里动手。”秦御说,“我已经让听云带队过去,螳螂捕蝉,自然顾不到身后的黄雀。”

洛知栩啧啧两声:“你可真毒!”

摄政王表情秒变,他微微皱眉:“你这般夸奖,实在愧不敢受,若论起心狠手辣,那是比不过洛世子的。”

这是还记得他先前手刃两名刺客的事。

洛知栩当即挥着拳头照着他手臂给了一下,他威胁道:“本世子一介柔弱美男,何时像你所言这般凶猛?若你敢污了本世子名声,要你好看!”

“……这话从你口中说出,竟也不觉得臊得慌?”摄政王秦某震惊,脸皮当真是厚的没边际了。

“那怎么办?要把我丢下马车吗?”洛世子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挂着浅淡的笑,语气十分轻佻,“王爷舍得?”

秦御偏头看他,自然是舍不得,否则早在他火烧玉春苑时,就不该管他,让他挨板子才对。

“好好坐着。”他轻声说。

洛知栩笑笑没再接话,他们之间自是不同寻常,协议来的突然和奇怪,谁也不曾戳破现下不该戳破的窗户纸,还能让彼此安生一段时日。

否则真要为着这些事讨公平,那才是要彼此都费心费力,心意相通这种事,并非要嘴上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