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也可以。

果然。

按照秦御所说,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队伍很安静,确实不曾发生任何事情,只是赶路的速度快的离谱,连司灼都忍不住问了。

“行军队伍有奸细,想必司副护军也发现了,而且本王的人在前面的江和岭发现了埋伏。”秦御沉声说,“你我需合力,将所有奸细一并铲除。”

司灼立刻紧张起来:“但凭王爷吩咐。”

“司大人不用担心,王爷已经做好准备了。”洛知栩安抚道,“不过奸细很有可能就是你带来的人,你需得多注意些。”

他和司灼说话时,全然没有那股傲气和跋扈,就像是友人般亲切,虽说知晓洛知栩无非是因为司灼是司韶的兄长才这般,但摄政王秦某,还是有些不太愉快。

他重咳一声,洛知栩便也轻啧一声,没再和司灼多说,小家子气到这种地步,他自然不好再多说,怕他酸死自己。

司灼再次退回到自己的位置,偶尔看向马车时神情有些古怪,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总觉得马车里那两位有些不对劲。

但这些都不是他该在意的,便没有过多耗费心神。

如秦御所说,江和岭是南下的必经之路,也是易攻难守的好位置,车队需要穿过峡谷隧道,道路两侧都是高坡,但凡有人从上往下丢些什么,都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。

但,迎面走来的刺客,并没有这么做。

或者应该说,他们曾经想这样做,却被迫改变了。

司灼一看就急了,不动声色地抽出腰间的佩刀,随时准备冲上前开战。

“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