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树!”洛知栩喊了一声,将人喊在自己身侧,然后下一秒对着秦御手臂就是重重一下,还不等人反应过来,他就拽着冬树飞快溜进王府了。

秦御失笑,也就这种时候才能瞧出这纨袴确实还小,亏得他这种时候还不忘带上自己的小厮。

府上这时辰已经都熄了烛光休息了,洛知栩没敢闹出动静,悄悄回了院子里,才松了口气。

鼻尖猛的嗅到一丝脂粉气,洛知栩蹙眉:“你去打些水来给我沐浴。”

平白做了这么一场戏,还是没逼得他说实话,莫不是自己记忆真有差错,绝对不会,他后来查过书志,苗域之地有奇香,也有令人惊恐的蛊毒和各种药。

那晚他也听到了“苗域”二字,只是他在翻看书籍时,并没有查到和他身上相同的春药,也许太隐秘也未可知。

他起身去衣柜拿里衣,今日在外跑了一日,可得好好清洗才行,他随便拿了一件白色里衣,准备等着冬树过来。

但脚步微抬,他下意识走到配饰柜子前,像是被什么吸引一般,他迟疑又快速的打开柜子,清点着里面的配饰,少了一枚平安玉扣。

却也多了一样别的东西。

一枚红艳喜庆、镶金丝线的绢花,就安安静静摆放在他的柜子里,和其他的配饰们放在一起,颜色相当,却又十分显眼。

他的柜子里从来没有这种东西,唯一动过兴趣,还是梁琮成婚那几日,他在街上问过,卖头饰的婆婆说这是只有成婚时才能戴的,他喜欢,却也觉得可惜,便放下了。

现在这里却有一枚比他之前看过的更加漂亮的。

——什么东西都能往头上戴?

他又想到了秦御说的这话,想来是以为他明知这里有绢花,却还是要戴那清倌给的,所以才那样气愤。

他轻笑一声,对着镜子将绢花戴在头上,冬树进来就瞧见这一幕,他一愣:“热水放好了,少爷您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