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起身,一把将洛知栩从清倌怀中拽出来,然后将他头上的绢花扔到地上,他怒火冲天:“什么东西都能往头上戴了?”
清倌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今日之事,他弯腰欲将那枚绢花捡起,刚伸出手,那朵艳红的绢花就被人一脚踩住了。
秦御怒斥:“滚出去!”
清倌不敢多言,起身行礼便离开了。
洛知栩不大高兴,他蹙眉:“王爷为何这般生气,我只是出于好心让他与你认识,若是觉得他不配与你相识,早说便是了,作何还毁了我的绢花。”
“一介男倌如何能配与本王相识!”秦御快要气疯了,他死死盯着洛知栩,“你可知那绢花是成婚可戴,还是说你已经准备和一名清倌成婚!”
“他与我有肌肤之亲,我与他成婚又有何不可!玉春苑都是我的,我难道还要不出个清倌来?!”洛知栩也口不择言的反唇相讥。
一句肌肤之亲。
几乎让秦御酸涩难言,他气的厉害,对方明明就知晓那日之人不是旁人!
还非要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。
秦御深吸一口气,他觉得自己今日实在有些心性不稳,他不该在这件事上和这纨袴争吵,明知他是刻意气自己……
“你好好说话,别故意气我。”秦御率先败下阵来,从他开始觉得生气,他就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了。
洛知栩嗤笑:“王爷管的未免太宽了,我若真要与旁人成婚,王爷到时只需送上贺礼便是了。”
秦御:……还没完没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