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栩看懂他的眼神,不甚在意地笑笑:“我都不曾觉得自己处境堪忧,你倒是先替我难受了。”
“说这些都是徒劳,先谈正经事。”印宿白说,“人手我已然找够,只等你的银子了,调教那边等着小勺儿。”
洛知栩点头,将冬树喊进来,他将一只锦盒放到印宿白面前,手指点了点桌面,笑道:“打开看看。”
印宿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打开锦盒,就见里面叠放着厚厚一摞银票,粗略数数得有数十万两。
他微微瞪大眼睛:“你哪来这么多私房?”
他们要做的事不能走明面,洛知栩自然不敢在府上账房支银子使,却是没想到他竟能直接拿出这般多银票来!
洛知栩未说话,倒是印宿白眼尖,瞧见钱庄的票号,他更是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有些激动的指了指那些银票,降低音量:“你还说你们之间没有奸情!”
这么多银票说给就给,说没奸情,谁信!
“你脑子里都是污秽东西!”洛知栩轻啧一声,“看见冬树没,这是他给我的补偿。”
“我先前就觉得冬树不像你调教出来的,和冬藏比起来,他做事也太沉稳。”印宿白感慨着。
倒是真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些复杂东西,可…他不明白,好端端的,摄政王往洛王府塞人做什么?而且还是自幼就塞进去的!
这是否有些过于奇怪了?
只是此事涉及私隐,他不多说,印宿白自然也不会多问。
两人又商量一番,印宿白便收了银子准备去办事,他们身份特殊,自然不能露面,因此明面上的老板还是原先的东家,只是内里的人需要重新调教,这些就不归洛知栩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