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胡乱,对方倒是还能面不改色的顺着他的话答,若非知晓这梨园是摄政王私产,怕是真要以为这人与对方有什么了。
“那便好。”洛知栩乏善可陈的点点头,“那日瞧见你和摄政王交谈,只当你是诓本少爷呢。”
“小人不敢,小人哪里敢诓骗三少爷,便是借小的几百个胆子,也绝做不出。”表完态,那角儿又继续说道,“那日只是王爷例行询问,小的便跟着说了几句,并无其他。”
可不敢有!
洛知栩扬起笑脸:“这般害怕作甚,本少爷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“是。”那角儿也只好牵着嘴角露出虚假的笑容,当真是有点怕的。
无话可说,洛知栩便让他和同伴先唱着拿手曲子,他自己则是在倚靠在窗边,瞧着下面的内院,也不知他们何时会到。
不多时,洛知栩瞧见印宿白只身前来,下意识蹙起眉。
印宿白来的匆忙,情绪是前所未有的紧绷,他一进雅间就立刻将人全都赶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洛知栩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印宿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哈哈大笑:“小勺儿被拘在府上等着与姑娘相看了!”
“这般突然!”洛知栩也忍不住翘起唇角,“可有说是哪家姑娘?”
“尚不知晓,但左不过就是那些世家千金,如何都要与司家门当户对的。”印宿白笑完看向洛知栩,有些羡慕,也有些心疼。
他们这些人里,阿栩看似是最无拘无束,连他喜欢男子都不曾被打骂,但也是最忐忑的,做任何事都要斟酌再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