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洛王府的大门,梁雪虞就是普通母亲,哪有母亲得知孩子带病外出、还将小厮驱赶独自行走而不生气的?
就算真有,那也不叫梁雪虞。
“娘我错了!您别追我了!”洛知栩躲在洛珩身后和她打转,“我现在累的厉害,想喝水。”
“你是厉害,前些日子赶走冬藏烧了青楼,说罢,今儿你又做什么了!”梁雪虞也跟着喘气。
洛珩夹在中间哄哄这个,叫叫那个的,生怕误伤到自己。
洛知栩无奈: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,只是去吃了茶,您这般不信任我,当真让儿子心寒。”
梁雪虞懒得理会他这般做戏之言,但这纨袴做事,向来有什么说什么,如今说没有,那便是没有,她便让下人将木棍收好,只等着来日再用。
这一出,也算是为沉闷的府上添了意件小趣事。
翌日,清明。
天气阴沉,和往年的清明并未半分区别。
洛王府众人天不亮便出了城,墓地在一片山清水秀之地,四周都是花草树木,幸好来时的小路先前就让小厮们清理过,否则洛知栩连脚都不敢沾地。
洛知泠由他抓着自己的衣衫,怕虫怕到这般地步,当真是让人笑话。
“不如哥哥背你,你这般拽着我,咱们都落后面了。”洛知泠看着他的新衣和新鞋,已经都被土染脏了。
“这样不好。”
“往年都背你,也没听你说不好,上来。”
洛知泠到底是武将,身体健硕,孔武有力,就是背两个洛知栩都没有问题。
再矫情就更慢了,洛知栩立刻爬到他背上,被自家哥哥背着,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,速度都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