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下意识用帕子遮了遮嘴。

洛知泠立刻起身匆匆离开了,等他一会再过来也是一样的。

都走了,洛知栩反而没再哭了。

他深知自己这副作态,唯有他们在时才有效。

梁雪虞将他的脾气摸的透透的,当即就点点他脑门儿:“你啊,也就是敢可着你哥哥们折腾了,夜里你梦魇,把他们都吓坏了。”

话说到这里,洛知栩已经知道母亲想问什么,他哼了一声:“许是烧糊涂做噩梦罢了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“我儿终于长大了。”梁雪虞轻笑,美艳地脸上带着苦涩,“可我这做娘的却并不高兴。”

“……就算您这样说,我也只是做噩梦,您就别做戏了。”洛知栩有些无奈,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重生了。

这说出去,谁能信,说不定还要以为他烧坏脑子了。

何况,就算家人都信了,那他们一定会问起前世的事,要他如何告诉对方前世那些惨状?

梁雪虞当即收敛表情:“被噩梦吓哭,丢脸。”

丢脸就丢脸,总比说那些难以启齿的事要好很多。

洛知栩觉得自己好很多了,便没一直赖在床榻上,省的躺的更加难受。

洗漱过后,穿戴整齐便上街了。

清明这几日,街上总是要清净一些,且家户都忙着祭祀之事,往日的欢声笑语和沿街叫卖都暂时消失了。

洛知栩觉得安静地心慌。

“少爷,咱们还是回去吧,没得热闹可看。”冬藏一脸苦闷地看着他,“您平时不是最喜欢热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