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们对身份极为看重,自然不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改变印象。
但洛知栩总觉得不对劲,从进书房那时开始,他就发现梁珺并非是那种脑子一热便会发疯之人,那他又为什么跑来说这些?
是想过来看看安心,还是想安谁的心?
司韶轻啧一声:“管他们作甚,这些疯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眼下拉拢也无非是为着日后的势力,没有哪个是真心的。”
“你也该多想想,他们向来不会做无用事,事出反常必有蹊跷。”印宿白说,“我们在书房还听闻太子要选妃了,你觉得会是谁?”
洛知栩撑着下巴百无聊赖道:“多半就是那两家了,不过姚家应该会拒绝。”
“我与你想的一般。”
姚淩薇是姚家嫡女,若是能嫁与太子为妃,来日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身份贵重无比,连带着姚家都会水涨船高。
可姚淩薇偏偏在皇后眼皮子底下中毒了,是否是洛知栩所为就不重要了,一来,皇后把控后宫不严,由她管教也许并不能成事,再者,凡是愿意动脑子想想的,都能察觉到其中的猫腻。
整个梁京城都知晓洛知栩跋扈,但他的轻狂都是摆在明面上的,下毒这种一眼就是后宫妇人做法之事,断不会是他所为。
那能在皇后眼皮子底下这样不知死活的还能有谁?只有她自己了。
能为一己私欲做出这种事,即便姚家顾及对方身份不便撕破脸,却也绝不会把姚淩薇往深宫中推了。
司韶一脸不耐:“快别说了,我饿的厉害,快传晚膳来,这书房之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“走一步算一步,外男众多,又不能把咱们都困在宫里。”印宿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