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担心,下学可去瞧瞧,若是能提醒他两句也是好的,只是咱们到底不如太子皇兄尊贵,只怕若他发难,洛三少爷也难以抵抗。”
“那如何是好?”
梁珺有些着急,总不能就眼睁睁看着洛知栩被欺负?
梁珏笑道:“你也可先试探一番皇兄的心思,如果能有所得,我也好与你商量着。”
“也好。”梁珺说。
他无心皇位,比起孤独高坐,他宁愿坐拥后院,成日吃喝玩乐,他母妃德妃位份实在不高,且他又不是父皇疼爱的孩子,自然不会奢求那个位置。
但也不代表他就是蠢笨无知。
梁珺勾唇看了他三哥一眼,掩去眼底深意,各自带着心思,继续听讲了。
洛知栩听到此消息时并不惊讶,有秦御提前告知,他也不会扯着脸皮去闹,他总不能非要逼着老子去圈禁儿子。
“那少爷咱们准备如何?”冬树低声问。
“不用理会他,眼下他无暇顾及和我的过节,皇后能在这节骨眼求着陛下把他放出来,一定是已经和陛下说好了,就是不知,他们看上的到底是姚淩薇还是甘如雪。”洛知栩嘴上好奇,其实也只是袖手旁观罢了。
冬树微微点头,便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洛知栩盯着掌心看了片刻,突然说道:“明日我去书房,你照旧叫我就好。”
“奴才记下了。”
这头刚稍稍静下来,外面就传来急匆匆地脚步声,洛知栩还当是司韶和印宿白回来,也没在意,直到看见梁珺和他身侧的小厮,才拧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