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知栩懒得再和他说多,直接让冬树把他请了出去,只是,他也确实没想到梁珺居然这么疯,就这样急匆匆闯进他所住的宫苑,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,不知道的恐怕要把他当妖孽看待了。

怕是要说他勾引太子不成,便转移视线勾引目前较为受重视的四皇子了。

“冬树,你瞧瞧去问问,四皇子平时和谁走的近?”洛知栩蹙眉,“我总觉得他今日来的突然。”

这时辰匆匆过来,可见是一下学就跑来了,否则也不会比司韶他们回来的都快。

“是。”冬树应了一声。

没多久司韶和印宿白便回来了。

他们现在所住的宫苑本就和其他人住的地方不同,可说这里住着的只有他们三个,但他们回来时分明在长街遇到了四皇子,可见对方来过这里。

光是想想司韶都觉得窝火,两人健步如飞,到了宫苑发现一片安静,连忙去屋里看洛知栩。

“没事吧?”司韶呼吸还有些急。

“没事啊。”洛知栩茫然,片刻后恍然大悟,“他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,被我赶走了,话说回来,他在书房与谁走的近?”

司韶立刻看向印宿白,他对这些事不甚在意,指望他是指望不上的。

印宿白呵笑:“你还能更没出息点吗?”

说罢他看向洛知栩,思忖片刻道:“若真说起来,这些皇子们并未表现出和谁太近太疏远,梁珺平时说话最多的也只有梁瑭和梁珏,大概是因为身份缘故,他们对梁琮都抱有一定敌意,但是你也知道走得近,不一定想的近。”

梁琮身为嫡太子,身份地位自然不同,这些皇子们对皇位虎视眈眈,说话做事,各个心里和明镜似的,都不会轻信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