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觉得自己敏锐,那日只是发觉一点,便真是了。
“三哥多虑了,臣弟这几日都在忙着老鼠之事,眼下已经彻底结束,自然能继续照顾三哥。”梁珺说完,突然扬着唇角笑了,“莫不是三哥近日不见臣弟,想的厉害?”
梁珏全然不信他这番找补之言,真相如何,他心中自有定数,只是眼下他都这般说了,为着日后大计,还是需要做出番样子给他看。
他自是知晓梁珺对皇位无意,所以利用起来得心应手,全无顾忌。
梁珺那点心思他知道的清清楚楚,恐怕从他那日被洛知栩划破脖子,就已然惦记上对方了,只怕他自己还不甚分明。
另一边。
秦御跟着他们回了宫苑,他以为印宿白的话只是说辞,没想到竟真是要边吃边谈了。
饭菜上桌,洛知栩率先动筷,他淡声道:“王爷有话不妨直说吧。”
“食不言,先用膳吧。”秦御见不得他做出这副冷淡模样给自己看,还有外人在,这副样子让他的脸往哪搁?
司韶和印宿白都是明白人,知道是他俩在这碍事了,因此快速填饱肚子,随后两人便匆匆离开了。
他们一走,面前这午膳自然也吃不下去了。
洛知栩放下筷子,冬树也识趣离开,顺便将守在外面的下人也全都叫走。
一时间,只剩他们两人。
“现下无人了,王爷有话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