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树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冬树应着将太医也请进去,“康太医里面请。”
康子仁微微点头跟着走,照旧去帮他换药,请脉。
他将纱布揭下,看着掌心的上笑了笑:“三少爷虽体弱,这伤口倒是愈合的快,再过几日便能完全长合,定要再小心些。”
“多谢。”洛知栩道。
看过太医,冬树看着他用过早膳,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总觉得自家少爷愈发难以参透,精神看着倒是好,但总让他觉得毛毛的。
洛知栩坐在廊下出神,一宿过去,他已然不似昨日那般崩溃,全然将心思全都匿在心里,轻易不叫人察知。
冬树坐在旁边,矮他半身,小心问道:“少爷,要不要奴才陪您去外面走走?”
“可有说要把梁妍许给谁?”他若有所思地问着。
“皇后娘娘那还没有动静,现下只是找老嬷嬷去教养宫规了。”冬树说。
妃嫔之间龌龊良多,文嫔身份卑贱却能凭藉样貌走至今日并生儿育女,没少仗着恩宠便耀武扬威,皇后早就不喜她多时,自然是要藉着机会好好收拾对方。
洛知栩盯着掌心的伤,突然笑了:“那咱们便去凤仪殿,瞧瞧这位公主殿下吧。”
“您要去凤仪殿?少爷您等着便是,何须去掺和这些事?”冬树狐疑,“而且您是外男,不能在后宫多逗留的,便是瞧也只能瞧一眼。”
“顶着‘断袖’的名声,谁能误会到我头上来?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