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烛夜谈谈不上,但到底是多了些亲近,他们各自有自己的烦恼和秘密,却并不相关,自然也无需有过多的纠缠,就这样做简单的淡如水的朋友即可。
他和陵九谈得来,便多说了几句,只是对方似乎十分敏锐,当即便问道:“那洛三少爷可是有意于摄政王?”
“我当你要问什么,自然不是。”洛知栩微微垂眸,拈着茶杯的手微顿,“我与摄政王只是各取所需,我只是厌烦不能有话直说之人。”
“三少爷直率,在下佩服。”陵九笑说。
洛知栩轻笑一声:“你也唤我名字吧,按照你们江湖来相称。”
“那我便叫你一声阿栩,你随意喊我即可。”陵九说。
洛知栩愣了愣,没及时拒绝,便只能由着对方这般喊自己了,只是心情却稍稍低落下去。
陵九瞧出不对,便止住了话头,并提出告辞,已经深夜,洛知栩自然不会留他,便让他离开了。
对方走时还将一瓶金疮药留下了,说是对创伤极好,他拿着那瓷瓶,默然片刻,丢到了犄角旮旯里。
宫里什么金疮药没有,还用不着用旁人送的。
翌日。
因洛知栩夜里不曾睡好,他醒来时天已然大亮,司韶和印宿白的东西厢房都安静的很,可见是已经去上书房了。
他坐在床上出神,掌心的钝痛居然已经好了许多,他猜测着可能是夜里陵九给的药发挥了药效,当真是好东西。
略思考片刻,便将那瓷瓶又刨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