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。”

左右大梁已然成为大国,短时间内是不会有战争的,他也可放心些。

兄弟间能说的话自然会更加多些,不过更多的也是围着洛知栩转,大概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给人的震撼极大。

翌日。

天不亮,洛知栩便被拽了起来,他要在书房开门前到宫里,自然也得抓紧时间归整,好在他昨晚睡得还算不错,起来的还算痛快,等他收拾好,司韶和印宿白的马车已经等在外面了。

三人便一同上路了,为了养精蓄锐,他们不曾坐到同一辆马车上,这也方便了某人追来。

洛知栩的马车在后,路途遥远,他自然是要阖眼眯会的,可等他再睁眼,就发现马车内的冬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讨厌的人。

“王爷总爱做这种小人行径,也不怕污了您的名讳。”洛知栩张嘴便讽刺,他可还记得这人在梨园是何等风光。

“你便是用这种态度与本王说话?”秦御睨了他一眼,“没有半分规矩。”

洛知栩立刻坐起来,哼笑道:“王爷与我讲话前也该去打听打听,我本就是这般纨袴,学不会什么态度不态度的。”

若是不知他到底在为何生气,秦御只怕自己听到这话会戳心窝子,但眼下知道,自然不是来和他吵架拌嘴的。

他无奈道:“是本王说错话了,本王跟你道歉,你也与本王说说昨日在梨园,到底气什么?”

“没什么!”洛知栩立刻接话,神情自然,“只是突然兴致不高罢了,与王爷无关。”

“当真不是因为我与那小生见面?”

“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