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洛王府就没有蠢笨之人,是他大意了。

洛知泠不住冷笑:“现如今你倒真是学会睁眼说瞎话了,摄政王看你时恨不得把眼睛都粘你身上,你那样蹩脚的理由他都能放过,分明就是怕你下不来台,刻意维护你!”

“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洛知栩抿了抿唇,“我与他无甚私交,且…且书房一事本就是他所办,相识本就是常事,你别小题大做。”

“狗屁!等哪日真发展成大事,你才知道其中的厉害,你甚是聪慧,怎会不知陛下最厌恶官官相护,你与他走近,就是将洛王府置于险地!”

“我知道!可如果非要在那些皇子中选择其一,我宁可是他,至少他笃笃真心能为我所用!”

他们争吵着,各有各的想法和说辞。

洛知泠不止一次察觉到洛知栩的改变,现下却更直观察觉到了,只是改变的缘由他尚未清楚。

他只觉得洛知栩天真:“如你所说,只是利用对方,可若他得知自己一腔情意皆是虚妄,你觉得他会如何?”

“眼下哪还顾得上这些?”洛知栩咬牙,将话头牵扯到旁人身上,“若非梁琮不可信,又何至于兵行险招?我曾亲耳听到他要鱼死狗烹之言,自然得多一重打算!”

洛知泠果然被这话吸引,他忍不住冷笑:“他竟是这么想的?此人自傲至极,来日便是荣登大宝想必也不能安一方百姓。”

而后洛知泠就开始絮叨梁琮这么多年的“罪行”,从洛知栩开始追着他跑开始,一直说到他火烧玉春苑。

洛知栩知道这件事暂时揭过了,心里松口气的同时,另一口气却高高吊起,为了安抚兄长,他不得不撒谎。

秦御,为他做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