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洛知栩轻嗔一声。
府上其他人早就用过午膳,洛知栩虽是“吃剩”,可没有一样是真剩的,他慢吞吞地吃着,一举一动都十分赏心悦目。
用过午膳,洛知栩先去和母亲请安,与她说了好些话,得了允准才往外跑。
昨晚便已经商量好的,今日要去梨园听曲儿,更衣后便立刻骑马上街,任由冬藏和冬树在后面追着,他却全然不顾得地在长街上狂奔。
一袭红衣在艳阳下熠熠生辉,就如他这人一般轰轰烈烈,高调张狂。
“这纨袴又出来作怪了!”
“好些日子没瞧见他了,他不上街吵闹,竟是还有些不太习惯。”
“你当真是贱得慌……”
冬树和冬藏匆忙追着过去,就听得百姓们的小声言语,两人都有些无奈,倒是没想到百姓们竟对他们家少爷还有些想的。
梨园。
司韶和印宿白早就选好了雅间等着他,知道他那性子,便先听着小曲儿了,只等洛知栩来了再点曲听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洛知栩推门进来。
“快来,也只有你能回笼觉睡到日上三竿,我们听了几曲,擎等着你来点呢。”印宿白笑说。
梨园里的雅间很宽敞,就是为着方便这些少爷小姐们,能畅快听曲,也好让那些角儿们大展身手。
他们常来,梨园的老板早就知晓他们的习惯,见人来齐,就忙让角儿们进去给他们唱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