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洛王府,门房瞧见他立刻欢天喜地迎进去,洛知栩立刻大步流星地朝府里走。

父亲和大哥在宫里,二哥在京畿大营,只有他这个闲来无事的,还能在家里陪陪母亲,他便边跑边喊。

“我的儿,你再喊大声点,为娘的耳朵都要震聋了。”梁雪虞出来迎接他,捏着他脸蛋晃了晃,“倒是还有肉,可见夥食还不错。”

洛知栩便扬着笑脸任由她揉捏。

“阿娘,我困了。”他撇撇嘴,抱着梁雪虞胳膊撒娇。

为着能早些到府上,他们几人都起的有些早,天不亮便动身了,现下刚用过早膳,这会正困着呢。

梁雪虞闻言冷哼一声:“知道困,竟还非要和小勺儿他们去吃早点,还不许冬树跟着,快去躺会,娘让小厨房给你□□吃的点心。”

“好。”洛知栩打着哈欠回了房里。

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了,回笼觉睡的他浑身犯懒,倒是也无人在此时叫他醒,他坐在床榻上眨眨眼,朦朦胧胧地打赤脚下地。

听到动静的冬树立刻走近屋内,忙跪地给他穿好鞋袜。

洛知栩打了个秀气的哈欠,翁声道:“去打盆水来。”

话音刚落,冬藏便端着水盆进来了。

“少爷请洗脸。”

“身子无事了?”洛知栩随口问道。

冬藏瞬间扬起娃娃脸,忙不叠点头:“无事了,多谢少爷关心,这段时间奴才都没有好跟着您,您可不能再拒绝奴才了!”